Alice & Alex’s Travel

早上8点56分，我如往日来到教室，一位儒雅、矍铄的老者已经在讲台准备好了一天的课程。他就是Soft System Thinking的创始人——Peter Checkland。我对这位令人尊敬的老师的了解，源于上一学期在NTNU学习的Project Organization课程，那是我第一次近距离学习System Thinking。对于当时的我，Peter Checkland还只是一位印在论文标题下的名字，我丝毫没有想过会有一天能和他会面。然而，这一天，如此之快。

“Peter Checkland (1930 Birmingham, UK) is a British management scientist and emeritus professor of Systems at Lancaster University. He is the developer of soft systems methodology (SSM): a methodology based on a way of systems thinking.”

一天的课程开始于Peter讲述自己职业生涯的故事。Peter讲述了他早年在学校做physical chemistry研究遇到的困扰，终于有一天，他认识到他所做的研究，在整个行业里只有两三个人会看，而他完完全全知道他们是谁。Peter说那一天，他的人生改变了。随后的几十年，他先后在ICI工作了15年，后来任教于Lancaster University，这也是他的Soft System Thinking诞生的地方。

时间飞逝，面对这位令人尊敬的老师，我始终没有开口讲话，我不知道和这样的大师要如何对话，我宁可安安静静地倾听，不想错过一句。然而更令人震惊的是，在这一天即将结束的时候，Peter告诉我们，他在这短短的八小时时间里，将一生中五部书的思想传授给了我们。而这五本书，则跨越了他的三十年心血。

羞愧于自己的浮躁、浅薄，我很快的离开了教室。

这篇文章我本想作为Project Organization这门课第一个Lecture的学习笔记，但是从不到一半开始我就已经云里雾里了，或许是因为System Theory本身非常抽象，而且又有一部分属于科学哲学范畴，我觉得很难懂。于是这篇文章逐渐变成了一篇PPT翻译，因为除了翻译，我实在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，不管怎样，完事开头难，迈出第一步，就向前前进了一大步。

System Definition

本文所提到的“System”定义为对象(Object)和关系(Relationship)所组成的整体，其中的关系包括对象、属性(Attribute)以及与环境(Environment)之间的关系。

对象(Object)

对象就是系统中的组成元素(Element)，包括两方面的理解。一方面是组成系统的一部分(Part)，另一方面是由“Part”所执行的基本功能，比如过程(Process)

关系(Relationship)

关系的概念很广，包括心智(Mental), 物理(Physical),社会(Social), 信息流(Informational)等方面。从另一个角度看关系这个概念，“关系”还可分为共生(Symbiotic, 不可缺少)关系、协作(Synergistic, 提高效果)关系以及冗余(Redundant, 增加可靠性)关系。

属性(Attribute)

属性是用来描述对象或关系的。属性分为两类，定义(Defining)属性和伴随(Accompanying)属性。前者是必要的，缺少则无法准确定义对象或关系，后者的存在与否则不会影响到对对象或关系的识别、确认或定义。

环境(Environment)

环境是指系统以外的部分，包括不在系统完全控制之下，并且在某种程度上可以对系统产生影响的对象或关系。环境不是同构实体(Homogenous Entity), 对于环境的研究，重点在于复杂性(Complexity), 相关性(Relevance)和变化性(Dynamics)，系统对环境也会产生影响。在研究环境的时候，我们会遇到系统边界(System Boundary)的问题，我们研究系统就可以改变系统的表现(Studying a system will influence it’s behavior)。

系统边界(System Boundary)

直观来讲，如果我们画一条线，将选定的一部分对象以及关系闭合环绕起来，并且这些对象和关系与闭合线外面其它对象和关系之间的联系较少，我们可以将这条线视为系统边界。当然，这只是一种直观的说法。系统边界的界定因情况而已，通常会因研究范围以及目标而不同；系统边界的界定还依赖于研究者本身，出发点或研究方面不同，系统边界也可以不同；最后是依赖于研究时的细分粒度(Resolution Level)。

影响系统边界的重要因素如下：

• 对事实的感知态度(Perception of reality)：实证(Positivistic),构建(Constructivistic)
• 自组织(Autopoietic)
• 依赖性(Dependency)和干系人(Stakeholder)
• Placement (?)
• 微观结构(Micro Structure)
• 透明度(Transparency)
• 渗透性(Permeability)
• 影响(Influence)与交互(Interaction)的程度(Degree)
• 不对称性(Assymmetry): 从没有(None)到严重失衡(Heavily Biased)
• 动态性(Dynamics): 从温和(Placid)到剧烈(Chaotic)

系统特性(System Properties)

• 相互关系与相互依赖(Interrelationship & interdependence)：系统构成的基本特性；一个系统通常是由其他系统构成(be made up)的；我们总可以找到组成(Comprise)我们系统的其他系统；我们说当低层次(Lower-level)的系统组成高层次(Higher-level)系统时，系统组成是树状结构的；并不是所以的系统都可以分解(Decompose)为独立或几乎独立的子系统的。
• 整体性(Holism)：我们需要从一个整体的角度看待系统，而非只是相互独立的部分或关系。研究系统时需要注意：整体>各个部分以及关系的总和；从综合(Synthesis)与分析(Analysis)两方面对系统进行研究；子系统之间具有相关性(Co-variation)；系统边界以及特性是什么；最后是需要学科交叉的方法(Interdisciplinary Approaches)。
• 开放性(Openness)：系统与外界环境交互的输入(Input)与输出(Output)关系；系统与环境之间的依赖(Dependency)关系；系统边界；开放程度(Extent)；系统自我保护(Self-protection)的需要；封闭(Closure)的危害。
• 复杂度(Complexity)：以对象数、关系数、属性数、内部组织(Internal Organization)数为变量的复杂度函数(Function)；系统的层次关系(Hierarchy)；复杂性以及区别(Differentiation)；多样性(Requisite variety)。老师在此处讲了Bouldings Classification，这是由一位叫做Kenneth Boulding的学者对系统进行的分类。Boulding的分类将自然界分为9个层次，很抽象，很哲学，我还不是很理解，也不好多说，可参考System Engineering: a 21st century systems methodology这本书Page 9~10，有比较详细的解释。
• 目标探索的行为(Goal seeking behavior)：系统是有内在(Built-in)目标的；系统是有某种管理机制(Governance Mechanism)来控制过程(Process)和维护平衡性(Equilibrium).
• 反馈与规则(Feedback and regulation)：规则是预定义(Pre-programmed)的；反馈包括积极(Positive)反馈与消极(Negative)反馈/自发调节(Homeostasis) 两种形式；
• 熵(Entropy)：熵指的是体系的混乱程度。在科学哲学的范畴里，熵的增加意味着有效能量的减少。所有的封闭系统都会衰退(Decay)；开放的系统则有可能抵抗熵的增加(Combat Entropy)；抵抗熵的增加需要消耗能量，这种能量必须引入(Import)系统中来；并不是所有形式的能量都适用于抵抗熵的增加；抵抗熵(Fight Entropy)并不意味着维持现状；建立新的秩序需要消耗能量。
• 独特性(Uniqueness)：任何系统都包括一些独特的元素；任何系统都包括一些已知的元素；已知的元素必须适应新的系统；The system will at least have processes with equi or multi final properties；The causality assumption is put under fire；Emergent behavior。
• 动态性(Dynamics)：复杂性导致变化；环境因素导致变化；动态与静态的平衡；自我平衡(Homeostatic equilibrium)与系统变革(System Revolution)；Far from equilibrium systems；The need for requisite variation；

写到这里，虽然仍然迷迷糊糊，但是对于System Theory算是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，估计对于这门课来说应该差不多了，对于那些“哲学”，慢慢理解，急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 多数人在上大学的时候渴望能“学以致用”，然而不少人在工作之后会感叹当初没有好好学习，但是再想学习，往往已经只能是一种奢望了。

        晚上碰见莫老师在msn上，聊了两句，莫老师说很难想像我要出国，因为莫老师认为我”在职场上已经很不错了”，其实我现在更渴望的是能够有时间学习，然而工作中学习，那真是一种奢求，幸好在过去的一年里，Alice和我都申请到了北欧的留学机会，这让一度的奢求变成了一种可能，这一次，我要做一个好学生。

        莫老师问我“在工作中找不到昔日的激情了”，其实也不像其想象的不想工作了，厌倦了，才选择出国读书。更多的，我是想和Alice一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。其实我公司的领导对我一直很好，也给了我很好的发展空间，甚至觉得我的离开有些对不住，我只能期待2年后归来，或许能有机会报答公司对我给予的栽培与宽容。

        在我眼里，莫老师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，莫老师是一个3天搞定雅思7分，10天搞定所有期末考试并且大多数90分，半年搞定清华硕士的人，如果我能有莫老师一般的功力，恐怕怎么也能申请到一个有奖学金的program吧。

        言归正传，学习与工作，在不同的阶段人们会有不同的渴望，现在的我，希望能有个机会，做个好学生。